陳妙提及蔣禕洲,這位吳主任才答應抽空見麵。
正好他在京城出差,便讓陳妙在中午十一點到市人民醫院的食堂見一麵。
這會兒,陳妙找到吳主任,“吳主任,你好。”
吳主任看了看她,這才讓其他同事先離開。
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“你跟蔣禕洲什麽關係?為什麽打聽他的事?你來找我,他不知道吧?那你是怎麽知道我是他的主治醫生的?”
對方一口氣提出了很多疑問,問得陳妙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陳妙沒多想,隻覺得是對方考慮到病人的隱私,要謹慎些。
“我……應該算是他侄女吧。”
“哦,親屬?那奇怪了,這小子做手術的時候,可說自己沒家屬啊。”吳主任納悶,但一想吧,這也正常。
蔣禕洲在他那,就不是個正常人
哪個正常人,這麽作死的。
真死到臨頭了,都不知道收斂點。
吳主任歎氣,“算了,你既然是他的親屬,那你啊,回去趕緊勸勸他,別再折騰他那**體了,我們是醫生,不是神仙,再這麽折騰下去,神仙都救不了他。”
“他要是把命留著,說不定還能等到合適的心髒,做移植手術,要是把身體折騰壞了,我估計他也等不到了。”
吳主任說著就要走,陳妙趕緊問,“他不是做過移植手術嗎?是出現排斥了嗎?”
吳主任驚訝,“他沒跟你們說嗎?那場手術,他根本沒做啊。”
陳妙愣了。
沒做?
這怎麽可能。
“當時不是有合適的心髒?他不是做了手術嗎?”陳妙追問。
吳主任歎氣,“是啊,是挺合適的,但他沒做,放棄了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他突然就放棄了,那場手術主刀醫生是我師兄,當時我隻是打下手的,我記得特別清楚,為了這件事,我師兄氣的幾天沒吃下飯,但蔣禕洲就是放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