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的問題,就差直接問,你們不是亂那啥嗎?
對自己的侄女都能下得去手?
這也太炸裂了。
麵對大家的詢問,蔣禕洲也不遮不掩,直接說,“是,她是跟著她母親一起進的蔣家,算是我的侄女,但我跟她並血緣關係,我怎麽就不能喜歡她?”
他那毫無畏懼,一切都不在意的樣子,讓記者們都愣了下。
“您的意思是,一直都是您在單方麵喜歡自己的侄女?”
“對,從五年前,到現在,我從未變過心,但她一直都在躲我,甚至躲到了國外……”
“那您的太太呢?您這麽做,對她公平嗎?”
有人突然憤憤問起。
陳妙也看向蔣禕洲。
於此同時,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一字一句道,“外界都說,我結婚了,沒錯,五年前我是籌備了一場婚禮,因為我覺得,有個人看見了,會回來的。”
“可我沒想到,我把她越推越遠了。”
他說著,看向鏡頭,“那隻是一場婚禮,最後也並沒有舉辦,更沒有結婚,準確來說,我還是單身。”
大家都愣了。
還單身?
陳妙也驚訝不已。
他剛才說那些話,是看著她眼睛說的,就像是在刻意的告訴她,他一直都在等著她回來。
那些記者還想再問什麽,卻被保安趕走了。
當一切都恢複了平靜。
陳妙和蔣禕洲坐在車裏,久久沒說話。
她不知道要怎麽開口。
心裏很亂,腦子也很亂。
蔣禕洲看她不說話,便主動開口,“妙妙,我今天當著媒體說的那些話,不是在幫你解圍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
他怕她誤會。
“五年前那場婚禮,是江韻配合我,做的一場戲,說來也可笑,我當時真的沒辦法了,我不知道該怎麽做,你才會回來,我也不知道,是不是應該相信你已經死了的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