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韻被身邊的男人拽著上了底下的小號遊艇。
遊艇調頭朝著另一方向開去。
江韻望著那艘船的方向,心裏如同被人撕成了碎片。
她的眼中含著淚,滿是不甘和恨意。
為什麽?
蔣禕洲,你為什麽明知是死路,還要選擇她?
到底她哪裏比不上陳妙?
這些年來,她的陪伴,難道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嗎?
一想到,一會那艘船會徹底翻船,蔣禕洲和陳妙可能都回不來了,江韻的心裏很亂。
她隻是想要陳妙消失。
可突然要麵對蔣禕洲的消失,她好像生活一下就沒了重心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未來還能做什麽,要怎麽活下去。
她望著那艘船,直到再也看不見了,她才被人扶回了船艙。
而此時。
陳妙所在的這艘船,駛入了礁石區域。
船碰到了礁石上,發生了嚴重的毀壞和傾斜,海浪拍擊過來,船底似乎被鑿穿,滾滾海水湧入船內,已經沒過了陳妙的腳踝。
可蔣禕洲還在使勁地扳開窗戶的欄杆,想要扳斷它。
他似乎感受不到逐漸逼近的危險,眼中隻看得見她手上的手銬。
“你快走,別費勁了,這東西解不開。”
除非,把她手砍了。
否則,別想離開。
然而,就算她真豁得出去,這裏也沒有能砍手的工具。
所有能讓她逃生的工具,全都被江韻處理掉了。
“蔣禕洲!”
“你別白費力氣了,你沒看見水已經淹上來了嗎?你快走,聽見沒!”她大聲喊著,可他卻好像什麽也聽不見。
陳妙急了,用身子去擋住他,“別弄了,快離開這。”
“你是讓我丟下你,自己去活?”蔣禕洲的眼眶裏布滿了紅血絲。
他聲音嘶啞,淚意朦朧,“不可能,要死,就一起死。”
看著他眼中的執拗,陳妙心下一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