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也以為江韻挺溫柔大氣,可經過酒會的事情,陳妙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在故意針對她,讓她出醜。
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,尤其是當另外一個人對你充滿敵意的時候,更不可能感覺錯。
她隻能怪自己發現的太遲,給了對方傷害她的機會。
然而,蔣禕洲蹙著眉,似乎對她這麽說江韻,有些不滿,冷聲道,“存心?你的意思是她故意讓你出醜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蹙眉,“她不會這麽做,這就是巧合。”
聽著他篤定的語氣,以及那麽堅定不移相信江韻的態度,陳妙的心裏一酸。
是啊,他心裏的白月光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呢。
江韻在他心裏,純良無害,大方善良,怎麽會做出這種事。
她自嘲一笑,“那你就當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!”
陳妙說著,也懶得再說其他,開了門要進去,蔣禕洲又一手擋在門前,仍要為江韻解釋一二。
“禮服是她幫你準備的,如果在禮服上動手腳,這麽愚蠢明顯的事情,她為什麽要做?再說了,她對你沒有任何敵意。”
陳妙聽著他的解釋,心裏酸酸脹脹的,又像是針一下下紮進來,疼的她眼眶一紅,聲音也哽咽了,“你說完了嗎?”
所以他大晚上的跑來這裏找她,就是為了替江韻解釋和道歉的?
她以為,他找來這裏,至少是為了安慰她一下。
在那樣的場合走光,於眾目睽睽之下,是何種難堪?
可他完全不在意她心裏的難受。
隻想著要為江韻解釋,希望她不要把這盆髒水潑在江韻的身上。
陳妙看著他,盡量讓自己看著平靜,“我很累了,能讓我休息了嗎?”
蔣禕洲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眉頭擰起,“妙妙……”
陳妙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,上前推開他的手,將門重重的關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