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?我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?一點規矩禮儀都沒有,你這種人,也沒資格和我們坐在一起。”
柳小姐越說越起勁。
即便有幾個明理之人,也不敢和她對著幹。
畢竟被孤立的感覺,並不好受,也隻能忍氣吞聲。
見蕭如雪如此,蘇沫沫搖了搖頭,有時候太過單純善良,也不一定是件好事。
“好了,我們走吧,和這種人說話,簡直就是自降身份。”
柳小姐轉身就要離開,蘇沫沫的聲音在此時響起。
“慢著。”
柳小姐慢悠悠的轉過身,看到蘇沫沫,自然也是不屑一顧。
“喲,我還以為是誰呢,原來是蘇女官啊。”
柳小姐看了蘇沫沫一眼,眼神中的不屑越發的明顯。
她沒有把眼前這兩人放在眼裏,即便前些日子在蘇沫沫這裏沒討到什麽好處。
“道歉。”
蘇沫沫冷冷的開口,蕭如雪聞言,不可思議的看著她。
這是來給她撐場子了!
“沫沫……”
蕭如雪隻覺得感動,自從自己回到京城嫁去東宮,也隻有蘇沫沫會如此對待自己。
柳小姐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,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。
“我給她道歉?你難道不知道我爹是誰?我爹可是鴻臚寺少卿,若得罪了我,沒你們的好果子吃。”
她搬出身份,蕭如雪更覺得生氣。
若這般仗勢欺人,她的父親是鎮疆大元帥,哪裏是這些文臣能比?
隻可惜這些年遠赴邊疆,反倒讓這些宵小得意!
蘇沫沫能夠感覺到蕭如雪的憤怒,看來今日這件事情也沒這麽容易善了。
“蕭家滿門忠烈,蕭元帥官居武將一品,難道是從四品的鴻臚寺少卿可以相提並論的?”
“哼,那又如何?當今聖上重文抑武,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,你一個村姑知道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