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封後,蘇沫沫也很忐忑。
宮裏那些女人向來對她不滿,如今皇上特封了她,自然也會引起她們的猜疑。
如今隻覺得苦不堪言。
“皇上之所以如此,其心顯而易見,不過是為了為難貴妃罷了。”
葉辰西看出了蘇沫沫心中所想。
“我怎會不知?可是偏偏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,這種感覺,真是叫人心煩。”
蘇沫沫心生不悅,卻也無可奈何。
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中,隻讓她覺得如困獸一般。
“帝王心術,我們又能如何?”
葉辰西明白,如今蘇沫沫也隻不過是皇帝用來製衡貴妃的棋子。
能找她的不痛快就足夠了,至於蘇沫沫如何,皇帝怎會在意?
“不如我們離開京城吧。”
葉辰西突然開口。
他知道,自從這件事情過後,蘇沫沫也越發的不自在,還不如從前在村子裏快樂。
蘇沫沫回過神,想都沒想便拒絕了這件事。
“不行。”
她斬釘截鐵的拒絕。
葉辰西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對了,我還沒問你,昨日你翻身上馬,身體可有不舒服?”
蘇沫沫不覺得奇怪。
葉辰西天賦斐然,得病之前會騎馬也沒什麽不對,隻見他搖了搖頭。
“身體已無大礙了。”
他看著蘇沫沫,對離開的事情卻十分堅持。
“我是認真的,我們一家人離開京城,這樣或許是你想要的人生。”
蘇沫沫從不在意身外之物,也不在意所謂的功名利祿。
之所以來到京城,也不過是為了葉辰西。
他如此想著,蘇沫沫卻有些生氣的盯著他。
“你這是看低了我,我費盡心思送你來,你答應過我許我狀元夫人之位,難不成是想食言嗎?”
蘇沫沫知道葉辰西的用意,此間事情她還能抗住。
可科舉也是葉辰西所願,又怎能因為她而放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