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成他有些低落。
即便皇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,他依舊覺得沉重。
皇後歎了口氣。
“母後不想為難你,隻是這一切本就是你的,謝安燁是鳩占鵲巢,和她的母親一樣!”
皇後神態瘋魔,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。
貴妃這些年的欺壓,也讓她心中不痛快。
“母後,隨你吧。”
謝安成有些無奈,離開了院子,皇後才平靜下來,看了看在一邊的蘇沫沫。
“蘇大夫,今日的話,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,你自己心中有數。”
皇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蘇沫沫連忙點了點頭。
“下官什麽都沒有聽到。”蘇沫沫的回答,讓皇後滿意,也讓蘇沫沫離開。
離開皇宮,蘇沫沫隻覺得頭疼。
貴妃和皇後勢同水火,夾在這兩人中間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葉辰西明白她的想法,不管蘇沫沫做出什麽選擇,他都會支持。
“下個月就是春闈了,你緊張嗎?”
蘇沫沫看了看葉辰西,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。
聽到這個問題,隻是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這個答案也在蘇沫沫意料之中,葉辰西一直如此淡然,就好像任何事都無法在他心中激起波瀾。
隻是這春闈……
“罷了,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你若過了,我勉強做一回狀元夫人,若你沒過,我開醫館養你就是了……我最近倒是想著,除了醫館,說不定我們可以做一些別的生意!”
蘇沫沫突然開口。
葉辰西饒有興致的看著她。
“哦?可以做什麽?”蘇沫沫總會有許多奇思妙想,葉辰西自然也想知道的。
“好了好了,等你考完試再說吧,如今你還是專心準備春闈的事才好。”
蘇沫沫隻覺得如今一家人的日子雖好過,卻還是太過平庸,在這京城之中人人都可欺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