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西,今日我父皇所做所為,雖是看重你,但對你而言,並非是好事。”
謝安燁心善,忍不住提醒。
葉辰西怎會不知道這個道理?
“這件事,微臣知道的。”
他的反應平靜,明白皇帝無非是想要借自己的勢,來達到懲罰李家的目的,這樣的事情,早已司空見慣了。
“孤會去和母妃說和,想來母妃亦是能聽進去的,父皇容不下李家,如今已是板上釘釘了。”
他從未為自己擔憂過,即便他不是這個太子,對他而言也無甚要緊的。
隻是,他擔心的依舊是自己的親人。
“太子,若微塵站在您的位置,在這種關鍵時候,定然會勸說貴妃娘娘舍車保帥,否則,很可能會得不償失。”
若貴妃執意幫助李家,謝安燁這太子之位未必能長久。
隻可惜,貴妃不懂得這個道理。
謝安燁歎了口氣,若是貴妃能聽勸,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“孤馬上就要離京,實屬無奈,若你有什麽事情,大可以去找我大哥,我大哥心善,自然會幫你們。”
謝安燁一直都是最信任謝安成的,到了這種時候,唯想到了他。
葉辰西並未回答這個問題,若謝安燁一直這麽心軟,總有一日會與太子之位無緣。
他並未提醒,有些事情本就要讓他自己做出抉擇。
回到家中,蘇沫沫也在這等了好一會,看到葉辰西總算是回來,迎了上來,隻可惜她眼神中更多的是擔憂。
“辰西,聽說皇上讓你頂了李家的大理寺的官位,這不是把你放在烈火上烹油嗎?”蘇沫沫心中不痛快。
李家本就多是囂張跋扈之徒,看來今日這梁子也算是結下了。
“早該整治了,皇上定然容不下李家,如今是想要借我的手達到這個目的,自然,我得做出一番成績才行。”
葉辰西知道過程多艱,隻是事已至此,別無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