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安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,這女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長公主麵色陰沉,也沒想到今日蘇沫沫真的會來,如今看著她這副模樣,不像是傳聞中出身鄉野的粗俗模樣,這又是怎麽回事?
文昌看著蘇沫沫站在最中間,也覺得心中痛快。
“喲,蘇女官,我們也是舊相識了,女官要是不嫌棄的話,不如就在本宮的身邊坐著吧。”
文昌公主本就是看不上蘇沫沫的,如今看到她這樣,也覺得心中痛快。
她身邊坐著的都是自己的侍女,讓蘇沫沫過來,也是在降低她的身份。
蘇沫沫笑了笑,也沒有在意。
文昌公主本就是如此,沒什麽智慧,自己和這種女人斤斤計較,反而是她的不對了。
“公主,我站在這兒等一會兒就是了,相信在場的夫人小姐們,也不會在意夫人出一點差錯的。”
蘇沫沫說著,也隻是站在那沒有動。
也沒有息事寧人的意思。
這會兒,在場的人都覺得尷尬了。
尤其是長公主,今天明麵上也是她做東,蘇沫沫這麽說也是在打她的臉。
隻見長公主臉色陰沉的看了看容安,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不中用,這麽一點小事兒都不能辦好。
容安低下頭。
她有些緊張,長公主這些年以來也一直瞧不上他們父女,如今這差事兒沒有辦好,隻怕……
很快,新的桌椅都已經被擺上,蘇沫沫也沒有矯情,隻是默默走了過去。
隻見蘇沫沫舉手投足之間,是貴女都少見的從容。
完全不像是從村子裏帶出來的村姑。
“怎會如此?”
文昌公主心中有些憤怒,可如今也沒辦法,這兒做著這麽多達官貴人一時間也不敢輕易發作。
畢竟如今父皇寵愛著他們一家,就算是自己,也不能過多為難。
“文昌,下次再想讓姑姑幫你出氣,你也得搞清楚狀況,這女人並沒有你想的那麽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