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如雪心中不自在,現如今能真真切切為了她考慮的,也隻剩下蘇沫沫。
“沫沫,我……”
“好了,有些事我們兩人心中知道就是,沒必要讓人看笑話。”
蘇沫沫拉著蕭如雪進門,很快便到了裏麵的院子裏。
“隻怕今日有意為難,陸情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子,隻怕會影響你二人的關係。”
蘇沫沫有些憂心。
誰知,蕭如雪不過冷冷的笑了笑,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意。
“那又如何?根本就不是我的錯,如果太子因為這件事情有意為難,我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她的臉色不好看。
蘇沫沫知道,蕭如雪的性子一向如此,反而放心許多。
“嗯,那便好,如今皇上因為陳國的事情不堪其擾,如果能夠坐實這女人的身份,到時候……”
蘇沫沫欲言又止。
“這個我自然知道,可是陸情不論做什麽都是天衣無縫,隻怕我們想找到錯處不容易……”
“如今我們隻能等。”
蘇沫沫說罷,沒成想才看到謝安燁急匆匆的進門。
“如雪!”
謝安燁有些著急。
蘇沫沫明白,或許是因為陸情的事情,隻是沒想到這女人告狀的速度還挺快。
“又怎麽了?”
蕭如雪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,即便再怎麽對謝安燁死心塌地,也絕不會允許他騎到自己的頭上來。
謝安燁聞言,隻是歎了口氣。
“如雪,你如今怎麽成這副樣子了?你也知道陸情的身份,若不是有孤,隻怕這輩子都沒辦法進入京城,你為何就不能多替孤擔待一些,到底也是我的救命恩人…”
謝安燁欲言又止。
雖然不想傷了兩人之間的情分,可是今日陸情梨花帶雨的樣子著實可憐。
“如雪,孤本以為你能體諒我的。”
謝安燁無奈的開口,一邊的蘇沫沫都覺得聽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