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無妄最終也沒有出去,明明他是想要去質問她的,可是就是抬不動腿。
他想起了昨夜,那應該是他與她最和平共處的一次吧。
那隻柔軟溫順的小兔子在他懷中,也不算溫順,小牙挺尖的。
他心中一片酥麻。
即使現在這隻小兔子心悅其他廚子……
呸,其他的人。
他也不忍心打破現在這種還算溫和的關係。
他從角落中看著她。
她小心地將房門關好,自己站在鏡前,慢慢地解開衣領。
下意識的,裴無妄閉上眼。
非禮勿視。
他隻聽見她窸窸窣窣地脫衣服的聲音。
這聲音比讓他看見還難受。
他腦海中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身影,有的隻是被壓在身下的小兔子。
還有昨晚,透過小衣隱隱約約能看到的身影。
他小腹一緊,現在其實是個機會,可以好好地欣賞一下。
生生地,他又忍住了。
他並非正人君子,做事隨意,戰場上更不講什麽武德。
但是他也做不出什麽偷看別人換衣服的齷齪事。
唯一有汙點的一件事,就是在小佛堂上裏強迫了她。
可是現在,他也沒有轉頭看一眼,如果他對一個普通女子尚能做到不去偷看,對小兔子又為何做不到?
畢竟從各個角度來說,小兔子都比其他的女子更重要。
他忍耐心中的躁動,居然忍住不去看。
其實現在就算去看了又能怎麽樣?她也不知道,更何況他又不是沒看過……
但是越這麽想,他越沒有扭頭去看。
有的時候,對這隻小兔子,他就莫名地變得優柔寡斷。
崔歲歡之所以要更衣,就是覺得穿著不是很舒服,雖然這些衣服是新的。
但是她身上還沒有擦洗過,覺得黏黏的。
而且也想看看身上有沒有吻痕,三天後如果要驗身的話,總是要脫衣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