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讓我們不可理喻的是,宋嘉禾在聽到這段錄音的時候,竟然無動於衷。
“宋嘉禾,你難道還要執迷不悟嗎?”
我當時有些著急,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。
宋嘉禾緩緩地抬起眼瞼,他看向我,說道:“你希望我怎麽做?互咬嗎?我的事跟依依無關,她完全不知情。她說得很對,我們早就分手了。但在這個世界上,她仍然是我最親的人。”
“你別瞎折騰了,我是絕對不會傷害她,更不允許其他人傷害她。”
從拘留所出來,我跟小樂都被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包圍。
“姐,你說宋嘉禾是不是傻?那個依依分明就是在利用他,他竟然傻乎乎地心甘情願被利用。”
小樂沒忍住吐槽了一句。
宋嘉禾為什麽要這麽做,我心裏是清楚的。重情義是個美好的品質,但是對錯了人,那就是枉費了。
“小樂,你能幫忙做件事兒嗎?”
我還是不甘心,想要做點什麽。
宋嘉禾可惡,他確實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但依依憑什麽要逃脫法律的製裁,她這樣的人才是罪大惡極。
她連宋嘉禾都可以利用,那麽她還可以培養出十個上百個宋嘉禾為她所用。
“姐,什麽事兒,你說。”
“能不能查一下宋嘉禾的身世?我想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?”
我衝小樂說道。
“這個隻能試試,時間太久遠了,恐怕難。”
小樂說著,就給方傑打了電話過去。
這事兒我們誰也沒有做指望,但沒想到的是,方傑那裏很快就有了消息。
這天,小樂拉著我出去,說是帶我去見一個人。
我問她是誰,她卻給我賣了個關子,說是見了就知道了。
我沒想到,小樂竟然把車開到了一處城中村,那裏全是自建房,一棟挨著一棟,破舊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