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確實是換了一身衣服,還擦去了濃豔的妝容,可能是去醫院這種地方,她刻意佩戴了口罩。
“走吧。”
她冷冷地衝我說完,看都沒有看我一眼,扭著小蠻腰就朝外走。
小樂開了車,在酒店門口等著,我領著依依上了車,她雙臂交叉在胸前,做出一副防範的架勢。
“他不是好端端的嘛,怎麽突然就病了?”
路上,依依開了口,問道。
我沒有回答,是小樂發的聲。
“誰每個頭疼腦熱的?再說了,壞事幹多了,還不允許有個提心吊膽的時候?”
我忍不住在心裏笑了,小樂這張嘴在跟薑野交鋒了幾次之後,真是火力見長啊。
依依落了個沒趣兒,她倒是聰明,不逞口舌之能。
到了醫院門口,依依拉開車門下來,警覺地朝四周掃視了一番。
“放心吧,現在不抓你,但不保證以後不抓你。”
小樂又蹭了她一句。
依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但是她忍住了,依舊是不言不語地跟著往裏走。
宋嘉禾的事兒,是小樂負責安排的,所以,我並不知道細節。
當我們出現在重症監護室的時候,依依還是挺震驚的。
宋嘉禾一個人躺在病房裏,他渾身都插滿了管子。
依依摘下墨鏡,詫異地朝裏看,“他……還好嗎?”
“當然是不好了,要是好,用得著這樣麽?”
小樂沒好氣地又蹭了一句。
我趕緊拉住了她,看向依依,“他現在昏迷不醒,醫生說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”
依依貼著那扇玻璃,一直望著裏麵。
“他的身體一向很健康,不該啊!”
她自言自語了一句,聲音很小,但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。
也確實,幹他們那一行的,防範心通常都比別人重。
我衝小樂使了個眼色,她立刻會意。
趁著依依不注意,小樂發了消息出去,幾分鍾之後,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