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麽說,她的死不是意外,是謀殺?該不會是——”
後麵的話,小樂沒有說出來,但我們都心知肚明,這事兒不可能跟宋嘉禾沒有關係。
法律需要證據,對方的手段太厲害,我們找不到相關的證據。
“這狗日的,就該血債血償!”
薑野憤憤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。
我腦海中像回放電影一樣,總是出現餘清的影子,連上學那會兒她大大咧咧的模樣,都變得清晰起來。
如果沒有遇到宋嘉禾,她或許還是那朵明豔的玫瑰,在這座鋼筋水泥混合的冷漠城市,尋找著屬於她的溫暖。
也許,她仍不能如願,但至少,她不會因此丟了性命。
臨近中午,我們回到了江城。
稍後回來的,便是餘清的遺體。
她在江城雖然混跡各種圈子,但並沒有什麽真心的朋友。
薑野托人打聽了,餘清隻有一個母親,據說在南邊,但沒人能聯係得上。
她這短暫的一生,孜孜不倦地尋找愛,追尋愛,最終卻是落了空。
“我要給她辦一個盛大的葬禮。”
薑野說道。
餘清活著的時候,從未有過高光時刻。給別人做情婦時,一直都是見不得光。好不容易嫁了人,婚禮卻搞砸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我沒有覺得薑野的決定瘋狂,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,都該有屬於自己的儀式感。
離開也如此。
薑野迅速聯係了殯儀館,還通知了餘清的那些朋友們。
葬禮辦得很風光,來了不少人吊唁。
她的笑容定格成了一張黑白照片,薑野特意選了一張餘清穿著婚紗的照片。
但,我們誰也沒有想到。
就在餘清出殯的那天,宋嘉禾一襲黑色西裝出現了。
“他怎麽來呢?”
薑野攥著拳頭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他從遠處走來,身上一掃而光在拘留所的狼狽,甚至,他邁出的步子,走出了幾分得意之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