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戲耍的滋味兒並不好受。
他繞過我,站在門口,衝我做出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出來吧,我要鎖門了。”
他掏出手機,眉間已經顯出幾分不耐煩。
我沒有逗留,而是隨著他一同進了電梯。
正是上班時間,電梯裏很快集聚了不少人。
我靈機一動,一把抓住宋嘉禾的胳膊,“我這裏好痛。”
我伸手捂住胸口,順勢整個身體都朝下滑。
電梯裏的人自覺地給我讓出一點空間來。
有熱心的大媽提醒宋嘉禾,“小夥子,快撥打120,你老婆可能心髒出問題了。”
宋嘉禾的眉頭蹙得更深了,“她不是我的老婆。”
他忙不迭地要跟我劃清界限,但我就主打一個不鬆手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緊緊地抓住宋嘉禾。
“小夥子,性命攸關的事兒,趕緊打120吧。就算是女朋友,這個時候你也不能推脫責任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,宋嘉禾百口難辯。
“快打吧,別磨嘰了,耽擱了時間就不行了。”
有人好心地走到我身後,“姑娘,你背靠著我的腿,先喘過氣。”
電梯到了一樓,幾個大媽硬是逼著宋嘉禾抱著我出來坐在小區門口。
宋嘉禾一次又一次地想解釋,撇清跟我的關係,但是那幾個大媽就是不聽。
一個個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,將他好好地訓斥了一番。
宋嘉禾那天早上的心理陰影麵積有多大,我確實猜不到。
但我心裏卻樂開了花。
十來分鍾之後,救護車開了進來。
大媽們又熱心地招呼著宋嘉禾將我抱上救護車,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他。
“小夥子,你是個男人,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責任感和擔當,人家姑娘跟了你,就是把命托付給你了,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撂挑子!”
“是啊,人在做天在看的,你這個時候要是不好好做個人,會遭報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