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,安抒抒舞姿輕靈,身輕似燕,飄搖曳曳間身體軟如棉絮。
柔軟無骨的雙臂輕揚,妖嬈指尖撫麵時,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如飽含萬千故事般顧盼生輝。
步步生蓮下,一曲《等君歸來》的百轉千回故事寄於舞姿中,緩緩訴來。
她抬頭間,就如深山中的明月,小巷中的晨曦,美得令人發光。
秦厲沉看得津津有味,唇角也勾起不易察覺的淺笑。
坐在座上的秦曜軒也看呆了,咋舌道:“那些後台是吃幹飯的嗎?來這的公子哥誰想看這個?”
“這妞好像就是周律師帶來那個,長得一副禍國殃民的樣子,怎麽卻不長腦袋,白瞎了那好身材跳那舞。”
“那不然跳什麽舞?”
“壓臀舞啊,那才看起來有感覺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曜軒和王總兩人的對話,也引起其餘幾名大佬的附和,齊齊發出猥瑣的笑聲。
秦厲沉皺了皺眉,目光森然地看向座上的幾人。
幾人瞬間啞了聲,不敢再多發一言。
秦曜軒見他還在,便收了玩心,狗腿子似地起身便要送他去甲板坐直升飛機離開,“大哥,下次你不用特地過來的,我找到人自然會通知你的。”
誰知,秦厲沉麵色平靜,拈煙的手點了點底下舞台上正在鞠躬準備下台的女人,淡定道:“你等下把這個女的送我房裏!”
他的聲音平淡得好像在說晚上要吃什麽飯一樣。
但在場所有人聽來,全都一副驚駭的神情。
秦曜軒震驚得張大了嘴,不敢相信這個從未在遊輪上過夜的大哥,竟然第一次主動點女人!
“好好好!”反應過來的他連忙吩咐下麵的人通知下去。
秦曜軒對這個長兄如父般的大哥十分敬重。
他認為大哥什麽都好,就是太過重情義。
前幾年,他會來海城發展,也全然是為了幫他大哥找當年救過他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