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抒抒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一僵,顯然沒想到他在兩人出現矛盾的情況下還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周柏霆卻有些慌了,捧著女人臉的手都有些發顫。
“我今天約你出去就是想和你說這事的,但後來接到白家大哥的電話不得不立馬過去,沒想到去了,他們就不讓我走了,後來發現手機沒電,我想著你等不到人就會走了,沒想到你這麽傷心。”
說著他怕她不信,又掏出已然關機的手機證明。
最後,他在一旁的西裝衣兜裏掏了掏,掏出一個絲絨盒子來。
當著她的麵,他鄭重打開,取出裏麵的粉鑽項鏈,小心翼翼地幫她戴上。
他看著女人眼裏的灰敗逐漸從震驚轉變為欣喜,緊抿的唇彎成好看的弧度,“小蘇,你雖然不是我第一個女人,但我會努力把你當做我人生裏的最後一個女人。”
“你、還有三個寶寶和我,我們組成幸福的一家五口,好不好?”
此時的安抒抒早已淚流滿麵,整顆心仿佛浸泡在蜜罐裏,雀躍得連眼淚都是甜的。
她認得這條項鏈。
回國時兩人重逢的那場拍賣會上,他拍下了一條粉鑽項鏈。
她一直以為他把項鏈早給了白芷芊。
沒想到,他卻留到了現在。
當屋外的曦光穿透雲層,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客廳裏兩人臉上時,周柏霆緩緩閉上眼,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就那麽輕柔的,密不可分地將唇瓣貼合,猶如不懂人事初次親吻的男女般,靜靜地感受著對方的溫度,感受著對方內心的悸動。
李姨從裏屋出來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陽光下的男女,就那麽靜靜地吻著,如一幅耀眼且迷人的畫作,不忍世俗的一切去打擾,去破壞。
大寶率先看到這一幕,摸了摸自己小小的唇,下意識轉身就要去捂兩個妹妹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