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安抒抒瞳孔地震,僵著身子往車把手上瑟縮著。
她竟一時被這男人披著漂亮羊毛的外表迷惑了。
他可是在遊輪上差點要將她帶走的人啊!
在他的手離她的腿隻有幾公分時,她膝蓋開始蓄力,準備他再靠近她一點點,她的膝蓋就對著男人好看的麵門給上致命的一擊,讓他知道女人雙腿用途的多樣性。
誰知,下一秒,儲物櫃的格板打開,露出裏麵一個精致小巧的棋盤。
男人抬眸認真地看著她,眼裏有細碎的星光,溫潤的聲音帶著致命的**。
“我們一起下棋吧!”
安抒抒!?
*
宋家別墅。
書房的書桌上擺著一遝照片。
那是他派去的人傳回來的安抒抒和秦厲沉出入山間別墅的照片。
宋書白雙手交握抵在額頭上,整個人是難掩的沮喪。
“怎樣,她回去了嗎?”
秘書頓了頓,支支吾吾回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晚去了一步,她……已經被那個秦家掌權人……接走了。”
宋書白抬頭時眼神已然變得陰鬱,“那她到家了沒有?”
“安小姐,不,蘇小姐她好像還沒回去,兩人……兩人還在車裏……”
秘書都覺得說不下去了,不禁抹了把額角的冷汗。
一句話,宋書白整個人如泄了力般癱軟在書房的椅子上。
他揮手示意秘書出去,自己則打開了書房後的密室。
看著一屋子擺放的有關安抒抒的一切,他莫名地再次紅了眼眶。
她的發絲,她拔掉的智齒,她生產時遺留下的所有東西,以及生活當中零零散散的所有他能收集到的東西。
他全都整齊地擺放在密室裏。
看著這一切,他內心每時每刻都如焚燒般煎熬。
角落裏更甚至擺放了兩幅長長的手銬腳鐐。
那是她生產那年對他態度極其惡劣的那一年,他買了這些見不到台麵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