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抒抒顫抖著手捏著四分五裂的銀行卡,眼淚如決堤般汩汩流下。
這個她愛進靈魂裏的男人。
她終是不忍用最慘烈的方式將卡扔向他。
剛才扇他的那一巴掌,她已經耗費了全身的力氣。
甚至剛才打完他,她就後悔了。
他就像是長在她身體裏的一部分,打他也是在打自己。
可是失憶的他,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到底有多愛他。
銀行卡的碎片在她手心裏輕輕灑落,一如她將那份愛一點點丟棄般,每一下落地都充斥著剝皮抽筋的劇痛!
“我祝你……和白小姐,天長地久!”
說完,她拉起一旁孤零零的行李箱,背影決然地離開了這個家,那個她深愛的家。
獨留周柏霆在客廳裏怔愣地盯著茶幾上的房產本和車鑰匙,陷入了沉思……
魅吧貴賓包廂內。
周柏霆叫了律所內所有的同事,一同為白芷芊慶生。
他當著所有人麵唱情歌給她聽,將一條鑽石手鏈親自帶在她手上,眼底的寵溺藏都藏不住。
律所裏的同事全都麵麵相覷,臉上的表情古怪且詭異。
或許他們都以為他們老大和蘇秘書正在談戀愛。
那現在這樣是鬧哪出呢?
但周柏霆卻宛若不知,全程小心翼翼陪護著,直到將她送回醫院哄睡著,他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。
到家時已過淩晨12點。
看著三小隻各抱著一隻娃娃三臉不善地盯著他,周柏霆隻覺得如芒在背、如鯁在喉、如坐針氈。
他攪了攪眼前吃方便麵的叉子,揉著眉心不悅訓話道,“大寶,你怎麽回事,這麽晚了也不帶妹妹們去睡覺?”
“媽媽都跑了,我們還怎麽睡?”大寶奶凶奶凶地破口大罵,“你今天晚上要是不把媽媽還回來,就休想回這個家!”
“臭小子,你什麽態度,”周柏霆故意加重語氣拍了拍桌子,怒道,“我都和你們說幾次了,那個蘇阿姨不是你們媽媽,不要有奶便是娘,這樣會寒了你們真正媽媽的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