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診所內。
宋書白正一臉痛苦地躺在躺椅上,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。
他口中喃喃自語著,眼底滿是悔恨,“醫生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昨晚忘了吃藥,是真的突然控製不住自己。”
“還有那些東西明明藏在密室裏的,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將它們搬到外麵。”
醫生耐心地聽著,他的聲音卻幾近哽咽崩潰。
“她明明答應我,不和那姓周的在一起,就會嫁給我,可是她卻反悔了,說要和我做朋友。”
“我不甘心,我沒想傷害她的,也沒想鎖住她的。”
“現在怎麽辦?她那麽害怕我,我以後都見不到她了,我該怎麽辦?”
他一想到昨夜她逃走時看向他時驚恐的眼神,就仿佛有無數把鋒利的小刀在他心尖上不斷淩遲,幾欲要把他逼瘋。
“醫生,你等下給我開個證明,證明我不是有意的,好不好?我受不了她不理我……”
他雙目赤紅,拉住醫生的手就像是溺水之人緊緊抓住一塊浮木般,死死不肯鬆手。
“冷靜,深呼吸……”
醫生在一旁努力勸誡著。
正當宋書白囁嚅著唇還想繼續宣泄心中的痛苦時,治療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。
季輕顏推開外麵阻攔的秘書直接衝了進來,一把揪住還處在震驚當中的宋書白衣領,破口大罵道:“姓宋的,抒抒呢?你把抒抒藏哪裏了?”
她此時早已把安抒抒隱藏身份的事拋諸腦後,不顧身後跟著的陸辰楓,迫不及待就質問起宋書白來。
陸辰楓也通紅著雙眼,聲音嘶啞道:“昨晚你把她帶哪去了?到現在電話打不通,到處找都找不到!”
“什麽?”
宋書白整個人僵住,驚起的聲音如撕裂般在整個治療室內響起。
他臉上頓時浮現出深深的恐慌,掏手機的手都不住在顫抖,哆哆嗦嗦道:“她是不是躲哪裏不肯見我,我看她躲山裏麵的叢林裏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