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抒抒一身旗袍款式的輕薄紗質睡裙,將她傲人的身姿勾勒得愈發凹凸有致。
不到萬不得已,她不想走到這一步。
但要知道現在一個公司培養出一個頂流那簡直是難上加難。
如果陸辰楓不能續簽,那就等於她公司在下季度的對賭協議中,將輸得連底褲都不剩,即將麵臨破產。
那不僅是毀了外公的心血,更是斷了一家人的生計。
像小寶那樣的特殊兒童,別說現在每個月都要耗費巨資康複,以後更是得為她備下一筆錢為她的將來做打算。
所以,她今晚一定得拿下陸辰楓!
“辰楓……”
她款款走向他,想喊出一聲甜膩的夾子音。
但她還是失敗了。
她想上前勾住他的脖子,但她的手卻僵硬得怎麽也抬不起來。
眼角有冰涼的**滑落,她聲音也哽咽得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她感覺自己好廉價。
就像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老女人。
莫名的,那種抓心撓肝般的異樣難耐感覺再次席卷全身。
她隻感覺到一陣窒息,轉身撒腿就想逃,卻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抱住。
“抒抒,以後我不叫你姐可以嗎?”
耳旁響起男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,溫暖的懷抱好像一瞬間就緩解了她身上難忍的不適。
“其實抒抒你不用這樣的……”
他溫柔地將她肩頭滑落的肩帶拾起,眼神癡迷地望著她肩頭素色嬌豔的薔薇花,很想很想溫柔地吻上它。
但他知道,她在害怕。
許是宋書白給她留下了太大的陰影,她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。
他撩起她耳邊的碎發,緊了緊手上擁抱的力道,用蠱惑輕言細語道,“抒抒,做我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懷裏的女人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般衝出了書房,如一盆冷水將還處在極致曖昧氛圍中的男人潑了個透心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