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是換鎖了。”
溫照野淡淡道,麵上平靜無波。
七月咬牙:“算你狠。”
說完,大步走出門,臨了腳步頓住,回頭又將貓籠子拿上:“我這就去樓下,在你的臥室裏養貓。”
“七月。”溫彤叫了他一聲,不讚同地看向他。
“哼。”
人走了,她轉頭道:“要不還是換回來吧!看樣子他不會在你的房子裏客氣。”
溫照野道:“沒關係,大不了送給他了,樓上的房產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到底留了幾套?”
溫照野道:“兩套,你的樓上樓下鄰居都是我。”
心機!
溫彤心中暗暗吐槽,抬眸道:“那你幹脆住到樓上好了!”
手上的動作頓住,溫照野沉默下來,似是在思索什麽,他道:“不搬。”
“嗯。”溫彤點頭,實際上也沒真的想讓他搬出去。
溫照野道:“明天晚上有個應酬,可能要晚些回來了。”
溫彤道:“我在客廳幫你留燈。”
溫照野神情柔和:“好。”
這樣有些溫馨的生活,實際上讓人感覺很舒適,如果不是一次次意外的話,她真的希望就這樣一直下去。
溫彤有一個小習慣,那就是在睡前小酌一杯,這跟剛到法國時的那段經曆脫不了幹係,隻不過不同的就是她不會多喝。
晚上,溫彤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梅汁,當然,這裏麵裝的是紅酒,又是一個當初為了防著七月養成的小習慣。
冰箱裏的燈滅了,溫彤轉過身,剛好碰見穿著黑色長款睡衣、戴著金絲鏡框的溫照野出來了。
俊美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分外柔和,這樣的打扮也比尋常看起來多了份煙火清爽感。
詫異一瞬,問道:“這麽晚還在工作?”
溫照野輕輕點了頭,望著她手裏的紅酒彎了彎唇:“正要睡了,分我一杯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