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另一間病房裏,溫彤站在窗子前,跟司耀麵對著麵。
對麵的男人有些像做錯了事一樣,看她一眼就低頭兩秒,手掌有些心虛地抓著衣擺。
沙發上,溫照野靜靜地坐著,不緊不慢地擺弄著手裏的茶具。
“你為什麽在這裏?”
忍了好一會兒,溫彤終於問出了這句話。
聞言,司耀卻終於鬆了一口氣,因為溫彤的語氣很淡,聽起來並沒有責怪和憤怒。
他平靜地跟他對視,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肅:“是你說的,如果他沒事,你就重新認回我。”
溫彤一愣,沒有想到,他真的將這句話十分認真的記在心裏,一瞬間,胸口處竟然有些悶悶的感覺,說不清是什麽複雜的情緒。
“歡迎你來醫院就是想照顧他?”
司耀沒有遮掩,很大方的承認:“是,順便看看,這個讓你放在心上的弟弟是個什麽樣的人,竟然讓你為了他放任著親弟弟不認。”
溫彤聽著這話有些不舒服:“我們之間的事跟他關係不大?”
“可你在意他。”司耀不自覺地就將在意兩個字加重了語氣,身體的那些不甘仿佛就要宣之於口。
他也是覺得委屈的,他找了她那麽久,也一直在為從前的不懂事而後悔,從小到大的念念不忘,換來的是對方從來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,還有了除他以外的弟弟。
她在意他,在意他的心情和生命,這種對親人毫無保留的情感,他羨慕嫉妒,心裏極度的不平衡。
司耀看著溫彤有些怔愣的神色,重複:“你在意他,在意到為了他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認。”
“司耀。”溫彤打斷他:“他跟你不一樣。”
他的鼻子竟然有些酸澀:“的確不一樣,所以我實在好奇啊!好奇你這另一個弟弟的特別之處,所以我來了,可沒想到也沒什麽與眾不同的,不過是個頭腦簡單的憨貨,我確實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