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周沐寒一襲清藍色長袍,領著青袍衛出現在文順侯府。
張氏等人被嚇得一哆嗦,其他人也是紛紛避讓。
而得了消息的沈宏方,此時也終於從男賓那邊趕了過來。
“下官……”沈宏方下意識地就要給周沐寒施禮,隻是剛說出下官兩個字,就忽然想起眼前的宸陽侯,與自己的大女兒已經被賜婚,可算是他的準女婿了,所以沈宏方當即又直起腰來。
隻懾於周沐寒周身的煞氣,沈宏方還是不敢以準嶽丈自居,依舊喚了一聲宸陽侯。
“宸陽侯能來,屬實讓文順侯府蓬蓽生輝,宸陽侯不若坐下喝一杯水酒?”
周沐寒抬眸:“喝什麽酒?納妾?”
“自、自然是抬平妻的……”
“那恐怕是喝不成了。”周沐寒回答得漫不經意,目光落在沈淩欣身上,給了她一個讓她放心,一切交由他的眼神。
而沈淩欣下意識地收回了舞動的手指。
看到周沐寒前來,沈淩欣就知道無需她再做什麽,這件事就能得以圓滿解決了。
想到這裏,沈淩欣不禁微微一怔。
究竟是源於對周沐寒權勢的認同,還是因著對他的信任,為什麽她會下意識的認為,他能解決這一切,又會立即收手?
她在什麽時候,已經開始依賴周沐寒了嗎?
沈淩欣就有些走神。
而不知是不是周沐寒此時的目光,帶著與以往不同的溫和,讓躲在一旁的張氏,生出了勇氣來,隻聽她忍不住說道:“宸陽侯,抬不抬平妻,是我文順侯府的家事,你雖與我家欣姐兒有了婚約,但到底還沒有成親……”
張氏後麵那句“你就管不到我們的家事上”還沒說出來,就被周沐寒看過來的一個眼神,給嚇得咽了回去。
周沐寒收回目光,看向了沈宏方,道:“侯爺,方才沈姑娘所言,你可能沒有聽到,那本侯就代她重複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