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白穀主還有事要尋我,可以派人去京城城東市集的毒字一號。”
“毒字一號?周安!你是毒字一號的周安?”白珞洛驚詫出聲。
先前聽沈淩欣報出周安這個名字的時候,白珞洛隻以為是巧合,壓根沒有把她和毒字一號的周安,聯係到一起去。
而沈淩欣沒有料到,她毒字一號的名頭,居然傳到了溫香穀來,不禁微挑了眉梢,道:“此周安與彼周安,的確是同一人,相信白穀主該當明白,我這麽做的原因。”
白珞洛點了點頭:“溫香穀皆是女子,又豈會不知女子在這江湖上行走,究竟有多難?周姑娘既然坦誠告知了毒字一號,我也就算是放心了。如此,明日一早我就安排人送周姑娘離開。”
隨後,不等沈淩欣拒絕,她又徑自解釋道:“溫香穀最近出了些事,已經禁止出入了,還請周姑娘海涵。”
沈淩欣聽到是事出有因,就沒有再強求,點頭應了下來。
誰知到了深夜,沈淩欣猛地驚醒過來,察覺到了不對勁!
水沁與斂秋二人自從出了京城,就很是緊張,待到了溫香穀之後更是如此,每一夜二人皆會輪流守夜,無論她怎麽說都不聽。
尤其是水沁,許是以前做青袍衛時留下的習慣,夜間往往都會隱在暗處。
此時本該守夜的斂秋,趴在桌子上睡著了,往旁邊看去之時,恰好能看到水沁衣裙的一角,她沒有把自己隱藏起來。
沈淩欣微微捏了手指,看來真是應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這句話啊,斂秋和水沁是被人下了毒,迷暈了過去!
緩緩起身,沈淩欣不疾不徐地將衣裙穿好,這才開口說道:“白穀主可當真是好謀算啊!讓我在用毒方麵,栽了個大跟頭。隻是我有些疑惑,怎麽不給我也下毒,難道就不怕我撇下她們兩個跑了?”
能悄無聲息地讓斂秋和水沁二人中毒,且不被她察覺,也就隻有溫香穀的人,從飲食或者其他方麵下手才能做到,這個人除了是白珞洛,沈淩欣根本不做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