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沒有嚇住張嬤嬤,反倒是讓她回過神來,她當即雙眼噴火的,嗷嗷叫喚著質問沈淩欣。
隻不過許是沈淩欣那一巴掌,打壞了她的牙齒,亦或者是讓她咬著了自己的舌頭,總之她說起話來有些口齒不清:“大姑狼憑森馬打銀?”
“噗!哈哈哈……”金鑰直接笑噴了。
大姑狼?還大灰狼呢!
打銀?
哈哈哈哈……
見所有人都看向他,金鑰一邊忍笑忍到咳嗽,一邊說道:“抱歉!咳咳……你們繼續、繼續……”
張嬤嬤被金鑰這麽一打擾,一時間有些接續不上。
不過,金鑰的出現,仿佛讓她見到了新天地,她眼神閃著亮光的說道:“好哇!大姑狼……呸呸!大姑娘居然在夫人房間裏私會外男!”
張嬤嬤吐了兩口血水,總算能說清楚話了。
而她自以為抓到了沈淩欣的把柄,連臉頰上的疼痛都不顧了。
沈淩欣歉意地一笑,說:“府裏的下人不懂規矩,讓大人和王太醫見笑了。”
說完,沈淩欣揚手,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!
然後,也不管張嬤嬤被她扇的,整個腦袋都嗡嗡的,沈淩欣徑直說道:“張嬤嬤是耳背嗎?先前我已經說過了,你想死別拖著別人!宮裏的太醫,豈是你能隨意使喚的?督察院的大人,又豈是你區區奴婢可以隨便議論的?若你再敢胡言亂語,就不單單是兩巴掌這麽簡單了,說不得要把你鎖去衙門裏問罪!”
最後,沈淩欣揚了揚手,慢悠悠地問道:“張嬤嬤,這回你可聽明白了嗎?”
張嬤嬤鼓著眼睛,很想說她什麽時候使喚太醫了,又什麽時候議論督察院的大人了?到現在她也沒反應過來,金鑰就是督察院的人。
隻是看看沈淩欣揚起來的手,張嬤嬤不得不屈服了下來。
這一言不合就動手,誰受得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