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裏有一些楓華水,想請姚公子幫忙品一盞水歌茶!不知姚公子意下如何?”
沈淩欣伸手沾了研墨的水,屈指彈向了姚知憶。
這幾點水滴一出,姚知憶不笑了,甚至身形急速往後退去,手中的折扇也是“唰”的一下擋在了身前。
楓華水,水歌茶,聽上去似乎是水與茶名,而姚知憶卻知道這兩樣皆是毒名,且比見血封喉的劇毒還要毒!
隻要沾染一星半點,就會立即喪命!
“看來姚公子非是品茶好手。”
說完,沈淩欣這才轉回身,開始給那書生解毒。
水滴落在折扇上,姚知憶就反應了過來,沈淩欣並沒有用楓華水和水歌茶,隻是在嚇唬他,麵上不由得有幾分難看。
“姚公子,先前是我沒有說清楚。我這毒字一號雖是能解和能製天下所有的毒,但我有我的規矩。不遵守我的規矩,那就請何處來的,再回何處去。”
聞言,姚知憶下意識地又輕搖了幾下折扇,這一搖麵色不禁又變了變。
撒在折扇上的水滴,雖然沒有水歌茶這等劇毒,卻有酥骨綿!
他這一搖折扇,恰好讓酥骨綿發揮了毒性!
姚知憶怔了怔,隨手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來吞下,口中笑道:“周公子果然好手段!周公子請說規矩,我願聞其詳。”
“毒字一號能解天下毒,但大奸大惡之人不解,看不順眼者不解;經由我手出去的毒,不得毒害無辜之人,不得用於**擄掠等惡行,不得恣意逞凶!”
沈淩欣聲音淡淡,卻隱含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日後,毒字一號的二不解三不得,也是名傳天下!
此時此刻,姚知憶聽完之後,卻是大笑起來。
“周公子果然是個妙人!隻周公子的這二不解三不得,似乎與我請周公子解毒一事並無衝突。”
沈淩欣並未回答姚知憶,而是看著被她救活了過來的書生,問道:“先前你說我給你製一份毒,你替我做一件事的話,可還算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