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”的一聲,那把折扇不等飛近沈淩欣,就已然被擊飛了出去,而且在折扇被擊飛的一瞬,沈淩欣眼眸前多了一層清藍色。
與此同時,對麵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周安,我在救你,你倒朝著我下毒!”
“姚公子?”
對麵的人是姚知憶。
什麽情況?
沈淩欣手指頓了頓,從遮擋住她的披風中露出頭來,看了一眼之後,不禁有些迷惘以及窘迫。
此時此刻她正在周沐寒披風裏,後背緊貼著周沐寒的胸膛,周沐寒手臂輕攬著她的腰間,而對麵則是站著黑著一張臉的姚知憶,然後他們三人全都是在屋脊上。
“她無須你救。”周沐寒淡聲開口。
姚知憶下意識的想輕搖折扇,卻忽然反應過來,他的折扇被對麵的家夥給擊飛了,頓時臉色越發黑沉,說道:“宸陽侯,這大半夜的,你出現在周安的閨房,恐怕不大合適吧?堂堂宸陽侯,連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都不懂嗎?放開她!”
雖然他們此時所站的地方,是沈淩欣閨房的房頂,那也約等於是閨房了。
姚知憶在這裏等了沈淩欣許久,遲遲都不見沈淩欣回來,正當他失了耐性,想要讓手下的人去尋之時,沈淩欣回來了,但她在周沐寒的懷裏!
她似是睡著了,在周沐寒懷裏顯得異常的乖巧,與她做為周安時的張揚狂傲完全不同。
在那一刻,姚知憶心裏有什麽東西,好像忽然就崩斷了,他想要殺了周沐寒,殺了所有妄圖接近她的男人!
他隻能留在他身邊!
周沐寒自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意,但他隻是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,披在了沈淩欣身上,口中不疾不徐道:“姚少莊主難道不是男兒身?”
“你……”姚知憶氣急,左手微微一抬。
“停!”沈淩欣喊了一聲,阻止了姚知憶下毒的舉動,“那個……你倆都是男兒身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我也是男兒,三個大男人大半夜的不睡覺,跑房頂上來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