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卻這枚印章,還有三句短語你且記住。平沙浩浩泊去來,白浪茫茫複滅生,寒來冬凜安桑田。”
沈淩欣瞬間了然,恐怕隻有印章,而說不出這三句短語的話是不成的。
倒也嚴謹加合情合理,否則任誰拿到了印章,豈不是都可以把商行給搬空了?
看著手中的印章,沈淩欣打定了主意,隻取要用在周沐寒身上的物品,其他東西一概不碰。
如此想著,沈淩欣就將印章收了起來。
到了宗盛寺,果然就見然塵也在,還把林氏哄得極為樂嗬,直把林嬤嬤在旁看的,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。
見沈淩欣來了,林嬤嬤也是笑嗬嗬地迎了上來。
“姑娘來了?夫人正與然塵先生說話,探討養蘭花的竅門。想不到然塵先生是大夫,養蘭花也很有一手。”
“然塵先生與母親倒是投契。”沈淩欣就也笑道。
“可不是嘛,夫人看到然塵先生總是很高興。”
然塵回頭:“沈大姑娘說我什麽壞話呢?可別跟周沐寒學,一張嘴毒得很!”
然後,然塵才後知後覺的看到周沐寒居然也在,一驚一乍的問道:“你怎麽也來了?不對!你來做什麽?”
周沐寒掃了他一眼,並不理會他,而是給林氏施了一禮:“沐寒見過夫人。”
這一下子把林氏給唬了一跳,而且哪怕周沐寒已經盡量收斂自己身上的煞氣,林氏還是有些抵受不住,頓時有些慌亂地站起身來:“宸、宸陽侯……”
沈淩欣這才想起來,昨日聖旨賜婚一事,還沒有來得及與母親說,當下上前扶了林氏,與她說了此事。
林氏震驚莫名地看著自己的女兒,又轉頭看了看周沐寒。
前幾日剛與那秦世子退了親,怎麽轉眼就與這宸陽侯有了婚約,還是皇上下旨賜婚?
這是剛離了狼窩,又進了虎穴啊,她的欣兒怎麽就這麽命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