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蘭被他嚇得不輕,開始往江小婉身後躲去。
江小婉如同一隻護犢子的母雞,主動將薛尋安的視線隔絕開來。
“薛少,這就沒意思了吧?我閨女這麽小,你犯得著這麽嚇唬她麽?”
江小婉對此頗為嫌棄。
她隻是平等的看不起每個欺負孩子的家夥。
薛尋安麵上的表情僵硬了幾分:
“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,隻不過,女孩的名聲那麽重要,你這樣胡說八道,以後還怎麽嫁給……嫁人?”
江小婉算是聽出來了。
合著薛尋安隻要認定了她沒嫁人,那麽在他眼裏,她不管說多少話,讓他瞧見幾個孩子,他都有法子給江小婉找個借口。
“算了,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想你的耳朵大約是進水了吧。”
如果不是耳朵進水,那多半就是腦子進水了。
要不然,正常人也幹不出這事兒來。
江小婉牽著胡玉蘭的小手,繞開薛尋安,準備進賓館房間。
薛尋安還想要故技重施,幸好江小婉早有準備,沒給薛尋安這樣的機會。
“江燕?”
江小婉朝著他身後的方向喊了一嗓子。
薛尋安當即相信,立馬回頭看去。
就這麽幾秒鍾的功夫,江小婉和胡玉蘭母女兩立馬心領神會,一溜煙兒跑進了屋子。
等薛尋安回頭反應過來,江小婉和胡玉蘭已經反鎖房門了。
自知被騙的薛尋安臉上色彩一陣青一陣白,到底還是忍氣吞聲,知道江小婉是故意的,多半也不會讓他進門。
為了臉麵著想,他還是先離開比較好。
房間裏,江小婉和胡玉蘭大眼瞪小眼。
兩個人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。
“小家夥,就沒什麽想問的?”
“木有哦。”
“現在不怕娘和別人走了?”
胡玉蘭一噎,然後語氣篤定得開口說道:
“剛才那個酥酥凶巴巴的,長得沒有爹爹好看,所以,娘肯定……不喜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