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尋安猛地抬頭,他怎麽把這一茬兒給忘了?!
“不行,我得去一趟江家,讓這賤人給我說清楚,她到底在神氣什麽東西!”
他直接離開,也絲毫不管薛尋寧,她隻能由著她哥哥去鬧。
她能幹嘛?還不是隻能陪著?
一個小時之後,薛家兩兄妹就從薛家到了江家。
重重砸門之後,江母姍姍來遲打開房門。
瞧見他們兄妹之後,臉色明顯變了變:
“怎麽又是你們?”
薛尋安往裏看了看,沒看到江燕,隨即沉聲詢問道:
“江燕呢?”
“哼,薛家就是這麽教育你的?你現在是以什麽名義跟我說話?還是說,質問?”
以往,江母不是不懂這些,隻不過,有些話就是不好明說。
要不然,隻會傷了兩家和氣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一來是因為江燕更上一層樓;這二來則是因為,她剛在江燕那裏受了氣,如今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薛尋安,居然也給她甩臉色。
江母到了這個年紀,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,可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呢!
江燕是有這個資本能讓她受氣,但是薛尋安憑什麽?
以後,他們江家也不用怕薛家人了,那她還有什麽好怕的?
江母越想越氣,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指責起來:
“薛尋安,不管如何,現在是我們江家,不是你們薛家!你既然娶了我們家的女兒,那我不也是你的嶽母麽?我不求你多孝順我們,最起碼的道德禮儀,你總該有吧?”
薛尋安被江母突如其來這一番話罵得措手不及,反應過來之後隨即麵紅耳赤。
他從小到大,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。
然而,江母說得有道理,他到底和江燕已經結婚了。
介於他還有一些猜測要問江燕,所以也不好在這個時候發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