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不能直接硬闖,這樣人家可以直接告你私闖民宅的!”
她到底知不知道問題有多麽嚴重啊?
杜春跟著點了點頭:
“嗯,確實不能踹,”
頓了頓,杜春又繼續說道:
“就算踹,也不應該是你踹。”
下一秒,杜春一抬腿,猛地朝著燕家的門上踹了一腳,院門還真就,開了。
白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隊,隊長?!”
“明早還要上班,速戰速決。”
他們也不見得什麽都喜歡拖。
畢竟,麻煩的事情也隻是一瞬。
能盡快解決,就應該盡快解決。
這樣對誰都輕鬆。
白術張了張嘴,到底沒說什麽。
反正門已經開了,他還能說什麽?
踹門的動靜不小,燕德望連忙從裏屋走了出來。
一眼就看見了江小婉:
“你這女人是怎麽回事?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你咋還敢帶著人來鬧事?”
江小婉沒說話。
燕德望繼續放著狠話:
“別以為找來兩個外頭的男人就能把我們怎麽著,我告訴你,等我去村委會找人,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!”
江小婉縱然不清楚村委會在這個時代是個什麽樣子的存在,但一定不會是燕德望口中的黑社會。
他們會管這件事,但一定是調節為主。
稍微往壞處想一想,她是個女人,當家的胡修勉又沉睡不醒。
多半是讓她先低頭。
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,江小婉沒有通過村委會,直接選擇報警。
白術的嫌棄,不隻是針對江小婉一個人。
他是針對所有對製度都不服從,甚至想要反抗的人。
很顯然,燕德望剛才的那番話,正中心結。
“你這位同誌是怎麽一回事?她有說什麽過分的話麽?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那麽難聽麽?”
“管你們什麽事?現在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來騎到老子頭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