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希望她能良心發現一般。
“您這話問的,我是報警的人,自然希望這些觸犯法律的人應該受到懲罰,又怎麽可能會幫他們開脫呢?”
這不是本末倒置了麽?
白術長長鬆了一口氣:
“那就成,我就說嘛,你不應該這麽善變才對。”
陳立翠臉色一變:
“警官,我公爹和當家的還好麽?有沒有被欺負啊?有沒有飯吃?”
白術瞪了一眼陳立翠。
他不是杜春,剛入警局沒多久,自然看什麽不平事都容易同仇敵愾。
“女同誌,你這話就過分了,我們派出所是人民的單位,所行之事都是規章製度,遵循人道主義,可從來不會幹虐待犯人這種事情。”
所以,什麽叫做欺負?什麽叫做不給他們吃飯?
要是不會說話,幹脆就不要說話。
陳立翠聽得似懂非懂。
這有些話題,於她來說有些晦澀難懂。
白術當即找來另外一位警察接待陳立翠。
至於江小婉,便由他來親自接待。
“你和她既然不是一路,那你今天是來幹啥的?”
江小婉沉吟片刻,然後如實詢問道:
“我想知道,燕家父子會被判什麽刑,以什麽罪名入刑。”
白術猶豫了片刻,然後微微歎了一口氣:
“說起這個事情,我想,你恐怕會失望的。”
“怎麽了?”
江小婉隱隱有些不安。
白術的神情似乎帶著對江小婉的同情。
可見,她所求之事,恐怕要落空了。
這絕對不是江小婉想要得到的結果。
“就目前的法律而言,我們要是想立案,就得有犯罪事實,人證,物證,以及鑒定意見等等。”
“難道這樁案子裏,我和杜警官從地窖裏把人救出來,我和馮梅,和你們,還不能算是人證麽?“
白術遲疑片刻:
“但,但不完全算,燕妮兒醒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