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凱說,原本想要找機會和我好好地聊一聊,可誰知我也出差了,不偏不倚全都來到了三亞。
他昨天本來想要和我解釋的,可是又因為一些突發的事情,所以才直到今天。
我這才意識到他的神色有些不對。
臉色微微慘白,看上去好像很難受,額頭上也冒著豆大的汗珠。
我這才驚覺,對方好像真出了什麽問題!
“明凱,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我連忙起身來到他的身邊,蹲下身子觸碰他的手時,才發現他手心冰涼。
而且手心全都是汗珠。
我嚇了一跳,趕忙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,額頭上全都是冰冷的汗水。
對方的眼皮也緩緩地耷拉了下來。
“我…我沒事…”明凱就連說話也變得虛弱,轉頭就向我傾倒了過來。
“明凱!”
我的呼喊聲引來了這裏的房東,房東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,幫忙打了120。
連夜把人拉完了醫院急救,經過了一番搶救之後,終於送回到了剛從病房。
而我也這才從醫生的口中得知。
原來不久前,明凱喝了大量的酒,又熬了夜,胃吃不消,要是再晚來一些的話,恐怕人都快不行了。
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。
我整個人連連往後退了幾步,直到自己的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。
這才微微回神。
病房裏,明凱安靜第躺在病**,臉色發白,正在輸液。
等到明凱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。
“胭胭?我這是在哪裏?”明凱悠悠轉醒,當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卻並非是自己的民宿。
周圍還泛著刺鼻的藥水味,他當即就緊張了。
而我則是有些生氣,一手將人按在了病**,語氣並不友善地問道“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,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。”
還想要辯解的明凱張了張嘴,當下就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