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切,男人早已盡收眼底。
他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嘴角,似乎很是得意。
片刻之後,他拿起手機回複對方。
【你出的主意不錯,不過裝了這麽久了,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。】
周時閻這人素來沒有那麽多的耐心,這次已經隱忍了這麽久,他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手機剛剛放下,再次震動,上麵有條回複的消息。
【別著急,再等等。】
周時閻當場沉臉。
又要他忍!
…
我紅著臉飛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。然後將懷裏抱著的紙袋子趁眾人不注意拍到了桌子底下。
伸手撫了撫自己發燙的臉頰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,到時候哪怕是沒發生什麽,也會被人以訛傳訛。
我去了一趟洗手間,冰涼的清水鋪灑在熱乎乎的臉頰上。
極其不適應的抖了抖身子。
但我並沒有停下這個舉動,直到我臉上的熱度已經完全下降。
這才抽了一些紙,擦幹了臉上的水分。
當我再次回到工位上時,卻發現有幾個人圍在了我的工位上。
還有那一套衣服,也被人從桌子底下拿了出來。
我怒不可揭地走上前,將這衣服胡亂地塞進紙袋裏。
然後將衣服收了起來。
我直接無視那些人的目光,“小孩子都知道不能隨便碰人家的東西,你們這是連小孩都不如嗎。”
我承認當時是氣話。
隨著這件衣服的暴露,一定會引起諸多的爆炸性傳言。
“真想不到,原來你是這樣的人?”
其中一個人陰陽怪氣地說道,我平時和這個人接觸並不多。
但吳越是艾薇的手下。
這件事情無疑又是艾薇指使的。
隻是這個艾薇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難纏,而做事也越發的小心。
“我就說嘛,她要文憑沒文憑,要學識沒學識,要經驗,沒經驗怎麽可能會空降到我們這麽重要的部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