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祁朋興是怎麽想的,給溫玉雪說這些都是祁劉氏自作主張。
祁朋興皺著眉看向她們,對祁劉氏嗬斥:“做什麽呢?今日是俊哥兒的大日子,你跑去溫氏那裏說什麽閑話?”
祁劉氏這就算自討了個沒趣兒,不情不願地回到祁朋興的身邊。
祁朋興這才輕咳一聲,引了大家的注意:“今日乃是我們溫家和秦家議親的好日子,諸位都是祁家人,也算一同過來做個見證。我們家俊哥兒娶了正妻,我心裏頭的大石頭方才能落地啊!”
話雖如此,祁家早就四分五裂了。
祁承星的三叔瞥了一眼祁朋興,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秦若雪:“說是議親,怎麽隻有秦姑娘一人來了?秦大人這不是也沒來嗎?而且都要議親了,秦姑娘也不給咱們見見您的容貌?”
說這話就是為了讓祁朋興難堪,不過那位秦若雪倒是十分大方地解釋道:“我兄長跟在崇山先生身邊,自然公務繁忙。事情既然說定了,今日我親自來就是了。我不摘帷帽,難道你們還怕我秦家會把人換了不成?”
看祁朋興的眼中都多了幾分懷疑,溫玉雪也笑著幫秦若雪說話:“秦家也並非小門小戶,又有什麽理由欺瞞咱們呢?京中那些大家閨秀,從來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秦姑娘能獨當一麵,還能守著女德女訓在成婚前不被外人瞧見容貌,也是守著規矩,三叔說這話就不合適了。”
祁家老三憤然瞪了溫玉雪一眼,卻發覺她的眼底帶著從前從未見過的桀驁。
如今他們夫婦和祁家都撕破了臉麵,她可不會再給什麽勞什子的三叔臉麵。
隻是連祁朋興和祁劉氏都沒想到,溫玉雪竟會幫著秦若雪說話。
秦若雪對溫玉雪欠身,就算是謝了她幫自己說話。
三房不敢再多言,旁人更是懶得管這閑事。
秦若雪將自己的生辰八字交到祁家族老們的手裏,由他們來斷定是否和祁紫俊合適——他們自然也不會斷定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