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輝維這下真算是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”了。
他自然不想趴在地上,但張淳是能和鄭大人抗衡的人,胡輝維又不敢得罪。
連溫玉雪都覺得,張淳是真的醉了。
他格外認真地對著胡輝維揚了揚下巴:“不是玩遊戲嗎?你怎麽不趴下呀?玩遊戲,就是要公平才行!”
胡輝維最後將希望放在了祁承星的身上,轉頭看向祁承星,眼神無助。
祁承星的目光挪開得還算自然,好像半點兒沒有注意到胡輝維的“求助”,眼神隻是落在他帶來的那兩壇子女兒紅上頭。
好像看酒,才是最有趣的。
萬般無奈之下,胡輝維隻能掀起自己的衣擺,而後半跪在了地上。
張淳則是在祁承星的攙扶之下,走向胡回深:“不是玩遊戲嗎?你快起來啊!”
這是在給胡回深機會,胡回深卻並不敢去招惹胡輝維——他的娘親還在胡輝維手中。
溫玉雪看出胡回深的遲疑,對張淳一笑:“他們二人可是兄弟,哥哥那樣對弟弟是無妨,弟弟隻怕不能那麽對哥哥。張大人是為難胡家二公子了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張淳對著溫玉雪擺手:“沒在府衙,嫂子可別叫我張大人。我們一起玩遊戲的,要不我也趴下,讓胡會長來給我踩一踩,看看這遊戲有什麽有趣?”
“小的不敢,大人說笑!”胡輝維嚇得腿肚子都有些打顫,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,“既然大人來了,那我就帶著二弟先回府了。不打擾大人與祁舉子共聚才好。”
“唔。”張淳微微點頭,看胡輝維起身的那一刻,卻叫住了他,“回去吧。明兒一早,讓你二弟來我府中,同我講講這遊戲的規矩。日後我在府中閑來無事,也可以玩玩看呢!”
這顯然是在為胡回深做主。
雖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,也總算解了眼下的圍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