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雪的心裏其實並不生氣:為了一個衛隊長,生氣也是不值。
卻沒料到,祁承星忽而身形上前——
所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,他的手竟然已經掐上了那衛隊長的脖頸!
溫玉雪驚呼一聲,心下擔憂祁承星包紮好的傷口會因此裂開。
那衛隊長也嚇了一跳,通過喉頭傳來的窒息感,他才意識到祁承星根本就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讀書人!
看到衛隊長的眼中露出驚恐,祁承星卻半點兒不放鬆手中力道:“我夫人,也是你這身份能隨意指摘的?”
“呃……呃!”衛隊長被祁承星掐得說不出話來,臉色憋得通紅,已經開始翻起白眼,手也徒勞地拍打著祁承星的胳膊,好像在這樣承認自己的錯誤。
溫玉雪看祁承星不打算放手,擔心他的傷口,還是主動上前拉了拉他:“府衙那邊在等著,咱們先過去為好。”
祁承星這才將衛隊長放下來,他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祁承星。
上了馬車,溫玉雪急急地要扯祁承星的衣襟:“方才那麽大的動作,若是把傷口掙破了怎麽是好?”
“阿雪。”
下一刻,溫玉雪的手就被祁承星捉住。
他自然而然地拉著溫玉雪的手,放在自己的唇邊。
祁承星溫熱的唇瓣輕輕地貼在溫玉雪的指尖:“我沒事,不必擔心。你該不會想在青天白日裏的馬車上,就脫下為夫的衣裳吧?其實為夫倒是不反對,隻不過從咱們府中到府衙的路太短,隻怕不夠……”
“噓!”
短短兩句話,溫玉雪便羞得臉色通紅。
她順勢用纖細的指尖覆住祁承星的嘴:“別說了!都什麽時候了,還說這些?”
這是頭一次,溫玉雪竟覺得自己這行商之人,好像連話都不會說了。
還有眼前的男人,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油嘴滑舌的模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