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三番兩次找上門來,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。
溫玉雪甚至沒有下馬,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胡輝維:“胡會長這麽說,可有證據沒有?我溫家的庫房有什麽問題,今日當著池大人的麵兒,不妨你直說可好?”
胡輝維不願放過這機會,手指指著溫玉雪:“那天在西城門,蓬萊禮隊被奪走的貨物,此刻就安放在你溫家的庫房之中!隻要打開庫房,證據自然就在!”
他說話越發狠戾:“池大人,這次我胡輝維敢拿項上人頭擔保此事!”
若是別人,或許池大人已經下令讓人闖入庫房。
但他們三番兩次在溫玉雪的跟前兒失力,早已得罪了張大人和三殿下,如今連池劍的靠山鄭大人都有所不滿,池劍還怎麽敢聽胡輝維的?
他咽了一口唾沫,皺著眉盯著溫玉雪,語氣還算客氣:“祁夫人,不如你就……”
“池大人!”
溫玉雪也難得露出如此不耐的模樣來:“這是第幾次了?池大人來找我們家的麻煩,薑州城那麽多人,怎麽就逮著我們一家不放了呢?我以為那一日你們闖入府中之後,已經足夠清楚蓬萊禮隊的事情與我們無關。今日再找來我溫家庫房,是何居心?”
她總算翻身下馬,緩緩靠近池劍:“池大人可別是被胡會長騙了吧?我溫家在薑州也不是沒有頭臉,庫房中裝著多少新貨。打開配合池大人是小,若讓胡家看到了明年有樣學樣,壓了我溫家新貨的價格,您讓我到哪兒說理去?”
她特意瞥了胡輝維一眼:“該不會是胡會長這兩日回家,發現自己已然無法手握大權,所以才想從我這裏‘開刀’吧?隻是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法,還把池大人給牽扯進來,胡會長不覺得自己太過卑劣了嗎?”
之前的溫玉雪和胡輝維就算鬧得再僵,對池劍總還算是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