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墨風愣了下,沒想到盧雪雪憋了半天,竟然憋出來這麽一坨大的。
盧雪雪就是在利用葉墨風對家庭的渴望,她看見葉墨風臉上的表情出現遲鈍後,立馬開口道:
“我可是懷了你的孩子啊!葉墨風,哪怕你再如何不喜歡我,也不能不喜歡我肚子裏麵的孩子吧?”
她說完這句話以後,仿佛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,決定繼續乘勝追擊道:
“肚子裏麵的這個孩子,可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,你不對我好,就是對腹中孩子的放養,和家暴!”
盧雪雪以為說完這些話以後,葉墨風就會回心轉意,重新變成自己的舔狗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葉墨風在聽完以後,臉上的神情淡然了不少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啊,葉墨風?”
盧雪雪又試探性地叫了一句,隨後葉墨風緩緩抬眸,將推理一點一點說了出來。
“首先,我和你之間並沒有發生任何關係。”
盧雪雪一聽,臉色一變,還沒等葉墨風繼續往下麵說呢,就再次開口反駁道:
“咱們兩個人怎麽可能沒發生關係啊?你忘記那天,你喝醉了嗎?就是那一次!”
盧雪雪說的那一次,葉墨風還記得。
那次確實是他喝醉了,因為那天是父母的忌日,他心裏麵非常難受,難得把酒拿了過來,一口氣喝得幹幹淨淨。
“葉墨風,你簡直就是個小人,明明強製性壓倒了我,和我發生了關係,你現在卻在這裏裝好人呢。”
盧雪雪再一次找到了道德的製高點,她盯著葉墨風,繼續開口道:
“全部都是你的錯,如果不是你的話,我怎麽可能會懷上孩子呢?在末日之中,懷上一個孩子,你讓我怎麽活下去啊?”
可惜了,葉墨風根本就沒有陷入到自證陷阱中,他隻是安靜地看著盧雪雪。
等她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了以後,才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