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澆水的動作一頓,她愣了下,沒想到猶爾會這麽問。
“我能有什麽目的啊?”
阮甜轉身繼續澆水,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無辜,開口道:
“怎麽能說我接近你,就是有目的呢?”
雖然阮甜確實有目的,但肯定不能在這個節骨點上說出來。
“我給你機會,現在從B市離開,以後不許再靠近B市一步。”
聞言,阮甜很熟練地直接抱住了猶爾的大腿,假裝哭兮兮道:
“不要啊!大王,離開了你,我可怎麽活啊,千萬不要把我送走啊大王!”
猶爾低頭,看著阮甜臉上沒有任何一滴眼淚,經過這幾天的相處,明白她就是在裝可憐。
“再不鬆開我,現在就殺了你。”
地上原本靜止的電線,突然開始蠕動,仿佛有自我意識般,朝著阮甜襲來。
阮甜立馬鬆開了猶爾的大腿,小聲嘟囔了一句:
“還說不是大姨媽,情緒比柏楚瀾還反複無常……”
她以為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很淡很輕,卻沒想到猶爾的耳朵非常靈。
“柏楚瀾?”
猶爾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名字,他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表情,緩緩問了一句:
“這個人是誰?和你是什麽關係?”
阮甜:“……”
她大腦在飛速運轉,聽猶爾這個語氣,好像很不開心。
猶爾向來都是冷漠的,基本上很難從他臉上看出情緒遺留的痕跡。
阮甜大腦飛速運轉,這一刻她真心覺得自己很像渣女。
“咳咳,”阮甜準備隨便想一個理由,把猶爾打發了。
可還沒等她開口呢,猶爾就先一步說:
“你是不是想隨便找一個理由,把我打發了。”
“……”阮甜無語了,可氣氛都到這一步,她隻能硬著頭皮,解釋說: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柏楚瀾是我一個好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