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稟言細長的手指輕敲方向盤,語調悠悠的,“你想知道啊?”
紀西語點頭,隻聽他說,“那我們先算一算賬。”
“……”她就知道,他那麽精明,這件事肯定繞不過去。
紀西語咳了一聲,掐著一把嗓子,手指去拉陸稟言的衣袖,“稟言哥哥……”
陸稟言被她叫得太陽穴突突的,這女人向來撩人不自知,不知道他還在開車麽。
“你不是找偵探跟蹤他了,沒找到一點他的底細?”他並不打算直接說。
“我知道啊,他已婚有兩個孩子,外麵還養了一個情人……”她突然頓悟,“那個情人出事了?”
“還不算笨。”陸稟言笑了一下。
紀西語撇撇嘴,這招雖歪,不過確實好用,今晚扯下去對紀氏沒好處。
“他情人出什麽事了?”她挺好奇的,這種事能做什麽文章。
“我找人打電話告訴她,張幕借著喝酒,跟一個女人打得火熱。”
情人聽了,忙找理由叫張幕過去,這不就把人叫走了。
聞言,紀西語豎起了大拇指,論損還得是陸稟言,她怎麽就沒想到呢?
就這,值得她再“傷筋動骨”一晚上?
紀西語心裏微微叫苦,她再思索,事情想得更深一些。
張幕怕不是要不想鬧大,借著情人給的台階,乘機走了呢。
不管是哪種,她近期怕是都不會得閑。
回到公寓,一折騰又是一晚上,不過這次紀西語讓陸稟言嘴下留人,“輕點,我身上的痕跡不好遮……”
陸稟言手撐在上方,輕笑,魅惑極了,“還提上要求了?”
紀西語瞪著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,心想他這是當在豬肉上蓋章呢,那麽多印子,過好幾天才消,而且她這是變相的在求饒。
“叫我。”他說。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叫我什麽?”
紀西語眼睛一轉,立即就想到了,她仰頭,“稟言哥哥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