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有。”紀西語說。
“那你看什麽?”
紀西語又看了兩眼,有些搜腸刮肚的說:“你頭發好像有點長了,哈哈哈……”
電梯是密閉的,但是感覺有涼風吹過。
“我的意思是,比之前的長了一點,不是說它格外長的意思。”
一句話解釋得磕磕絆絆的,她又覺得,自己觀察得那麽細致入微幹什麽?”
“喜歡短的?”陸稟言問,他看她,那眼神轉得就怕別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麽。
有個詞怎麽說來著,草木皆兵。
上位者最忌喜形於色,可一個人若真是沒有一點悲喜,那又有什麽意思。
紀西語手指動了動,腦海裏不自覺地就蹦出某一幕畫麵,她抓著他的短發,卻因太短而抓不緊……
發茬硬硬的觸感猶在指尖,她不自覺臉頰微紅。。
電梯門打開,是頂樓,她剛剛分神,她完全忘了按自己的樓層,心裏不免暗暗懊惱。
正當她走向員工電梯時,陸稟言突然出聲:
“上次問你的事情,想清楚了嗎?”
紀西語想了一下,已經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問題,他說如果在張慕的事情當中換做是他,會怎麽處理?
她當真想過,有一些思路,又沒太想明白。
隻見陸稟言從桌子上的眾多文件中抽出一份遞給她,“先看看。”
紀西語到沙發上坐下,陸稟言跟隨。
隨著沙發的陷落,兩個人距離近了些,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。
紀西語縮了縮腿,不自覺後退一些,心跳微亂,心裏又鄙夷自己。
“怕我吃人?”陸稟言輕聲問。
“啊?”紀西語恍若聽不懂,從文件中抬頭,對上他探尋的目光,她直視過去。
這人真是壞啊!撩人而不自知嗎?
哪有領導問員工,他吃不吃人的?
她翻了一頁文件,將垂下的發絲撩到耳後,胡扯道:“可能我心理素質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