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病人笑道:
“你的長相,與我的一位老友非常相似。我隻是猜測,你是不是他的兒子。”
顧向南的心,猛然亂了節拍。
他變了臉色:
“你的朋友是誰?能不能介紹給我?”
難道,他的父親還活著?
病人點頭答應:“好,等我恢複一些,便請你去我家,詳談此事,可好?”
顧向南哪裏有那個耐心?
“請問你怎麽稱呼?”
“你叫我福叔吧。”
“福叔,你能現在把他的聯係方式,告訴我嗎?我可以直接跟他聯係。”
“可惜,我也無法聯係上他。”
聽了這話,顧向南的心裏沉了沉。
但他轉念一想,至少能知道父親的一些信息。
可以根據信息,再去查。
他留了福叔的聯係方式,正準備走。
這時,楊巔峰打來了電話:
“老弟,賈家派人來了。”
“這麽快?”顧向南眉頭一皺。
要說的賈家,確實厲害。
他們剛把獨眼龍除掉,馬上就查到他們頭上了。
“我在中醫醫院,你在奧斯卡酒吧等我,我馬上就到。”
顧向南準備跟楊巔峰好好商量一下對策。
這裏離酒吧並不遠,顧向南很快就到了。
他們養成了習慣,有什麽事都去奧斯卡酒吧商量。
這裏成了他們的據點。
見麵也比較方便。
“老弟進來。”
楊巔峰已經在辦公室等他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顧向南開門見山的問。
楊巔峰犯起了愁:
“我在省城的靠山,剛才發來短信,說祖宗放話,要好好調查獨眼龍消失的原因。”
“估計很快就找過來了。”
他楊巔峰,能成為地下皇,上麵也是有人的。
但他的靠山,跟賈家都在省城。
屬於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靠山不可能直接站出來,表示力挺楊巔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