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塚俊介和田中,被押了過來。
一路走過來。
他倆親眼見到了,他們的屬下是如何慘死的。
那可是死得千奇百怪,花樣繁多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鐵鏽味兒。
那是鮮血的味道。
顧向南走過去,一腳踹向了田中。
因為心裏帶著恨。
顧向南毫不客氣,腳上也沒收著力,直接就把田中的腿踹折了。
"嗷~"
田中疼的嚎叫了出來,暈死過去。
這是大塚俊介第一次見到顧向南,但是他對他,已經非常熟悉。
他曾經無數次下達,刺殺顧向南的任務。
現在他對上了顧向南那雙近乎血腥的眸子時,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。
太丟人了。
他想壓製住身體的顫抖。
但根本沒有用。
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。
就連他的牙齒也在不斷的震動,發出咯咯咯的響聲。
顧向南垂眸看他。
“就是你,讓蘆屋陽明來偷鼻煙壺嗎?”顧向南問道。
大塚俊介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他想要求饒,但嚇得牙齒打顫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隻能死命磕頭。
很快,額頭上就出了血,他卻不敢停。
“要不是你把蘆屋陽明喊來,管狐也不會差點喪命。”
“按理說,我應該一掌就把你給拍死。”
聽到這話,大塚俊介心裏一涼,他嚇得手都麻了。
“但是……,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大塚俊介,猛地抬起頭。
滿是鮮血的臉上,露出了驚喜的表情,他跪著爬到了顧向南的腳下。
韓飛用疑惑的眼神,看了一眼顧向南。
大塚俊介趕緊拚命點著頭:“顧先生,有什麽要求,你盡管說。”
“隻要我能做到的,都可以滿足。”
顧向南想了想,說:
“公司賬上有多少錢?全部轉到我的賬戶上,並且要跟我簽署一份贈與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