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師姐,你穿這麽多不熱嗎?”
顧向南已經被熱的臉上通紅。
可雲冷月卻穿著長袖長裙,將全身裹得密不透風。
“啊~還好,我不熱。”
雲冷月眼神有些躲閃。
顧向南心中生疑,他讓雲冷月坐在床沿,輕輕撩開裙子的下擺。
小麥色的修長美腿上,赫然有幾道疤痕。
“五師姐,這是怎麽弄的?”
顧向南緊皺著眉。
他能從疤痕的新舊程度,看出這絕不是一次弄出的傷痕。
雲冷月閉口不談。
顧向南又抓起她的胳膊,將袖子挽上去。
同樣是有許多傷疤。
這隻是一部分。
被衣服蓋住的那些部位,還有已經恢複,看不出來的傷。
到底還有多少?
顧向南不敢想。
他隻覺得自己的心,緊緊的揪了起來。
很疼!
很心疼!
顧向南緊緊握住雲冷月的手。
聲音顫抖的問:“五師姐,這些傷到底是怎麽造成的?”
雲冷月從顧向南的眼中,看出了關切。
她心裏變得很溫暖。
“這一條,是我在法蘭西,執行任務時,被對方用玻璃碎片紮傷了。當時我就這樣,使勁一拔,就把玻璃拔了出來,後來縫了很多針。”
“這一條,是在扶桑國,當時天上下著雨,那人拿著一把長柄雨傘。結果他從傘柄裏抽出一把長刀,直接就砍過來了,沒來得及躲。”
“這一條就離譜了,金字塔國都是大沙漠,我迷路了,還跟大部隊失去了聯係。”
“你知道當時有多危險嗎?彈盡糧絕,隻剩一把匕首。為了不渴死在那裏,我就給自己劃一刀喝血。”
“下次渴了,就再劃一刀。一直堅持到走出沙漠地帶。”
“這幾條,是我在北極,不小心掉進了冰窟窿,碎冰穿破衣服,劃出了很多傷口……”
顧向南聽著聽著,眼睛有點濕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