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曉吟心裏一緊,大步走過去,
“大夫,我媽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了?”
醫生表情嚴肅:
“老實講,你母親的情況不太樂觀。”
“一些部位,不但沒有愈合,反而有壞死的可能。”
這話猶如當頭一棒,資曉吟身形一晃,差點跌倒:
“醫生,那要怎麽辦?”
張紅梅聽到這話,眼淚跟斷了線一樣,“小吟啊!都怪媽!這把老骨頭,真是太不中用了!”
“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大概率隻能截肢了。”
資曉吟感到一陣氣悶。
她是學醫的,怎會不知道?
隻要能保住性命,截肢便截肢。
但是她怕母親受不了這打擊。
這時,顧向南突然開口說:“醫生,能不能讓我看看?”
醫生詫異地看他:“你是…?”
“這是我哥哥,我們都是一家人!”
資曉吟趕緊介紹。
張紅梅聽到女兒這樣說,意外非常。
顧向南之前隻是女兒的大學老師,怎麽突然就變成哥哥了?
莫非…
這段時間,女兒跟顧教授心生情愫了?
醫生聽到病人家屬都同意,就沒有過多幹預。
顧向南走到病床前,問清楚了張紅梅有問題的位置。
他仔細查看了一會兒,然後說:
“我有一種藥膏,能治好她,不妨一試。”
“藥膏?”醫生眉頭蹙起,“隻塗藥膏,就能治好?”
“笑話!你怕是要誤人性命吧!”
醫生臉色不善,開始喊保安。
資曉吟急了,“醫生,就讓他試試吧!”
她是知道顧向南的水平的。
“不行,要是出了問題,誰負責任?”
“我們自己負責。”資曉吟答道。
“隻要住在醫院裏,就要按照我們的方案來治療。除非你們出院,那時候,你們想怎麽治,就怎麽治!誰也管不著。”
資曉吟一咬嘴唇,下了決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