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初睜開眼睛,感覺頭好痛,身體也有些累。
“我這是怎麽了?”盛明初喃喃道。
他摸了摸頭,鼓起一個大包,他嚇了一跳。
盛明初立刻坐起來,撕扯到頭上的傷口,痛的他嘶了一聲。
“我的頭怎麽了,是誰給我包的紗布……”想到昨天的事情,盛明初臉色大變:“對了,昨天有人把我打暈了!”
他看了看四周,還是在酒店房間裏麵,低頭看了眼旁邊,正躺著一個女人。
難道是秦知暖?
是了。
應該就是秦知暖了,雖然昨天發生了一點小意外,但是他應該都應付過去了。
事情辦的很順利。
盛明初稍稍放下心來,隻要能把這件事辦成,之後不管秦知暖怎麽否認都沒有辦法了。
“秦知暖啊,就算你看穿了我又怎麽樣,隻要得到你,秦氏就是我的了。”
盛明初現在高興極了,沒顧得上檢查女人的容貌,直接拿出手機給狗仔打電話:“事情辦妥了,你們直接進來就好了,最好多帶點人,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他一早就買通了狗仔,秦知暖今天名節盡毀,以後能依仗的隻有他了。
盛明初看著她柔滑的後背,突然咽了下口水。
他還沒有和秦知暖做過,昨天的事情都沒有記憶了,所以他分不清秦知暖是被他找來的男人碰了還是被自己。
不過哪樣都好,反正她逃脫不了。
盛明初把她推行,聲音親昵:“知暖,快醒醒。”
他看著那張臉,臉色變得慘白,這明明不是秦知暖,分明是南蕪!
他和南蕪睡在一張**。
**的人不是秦知暖!
他嚇了一跳,再也沒有調情的心思,直接把南蕪叫醒:“快起來,你怎麽會在這裏,秦知暖呢,她去什麽地方了?”
南蕪醒過來,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躺在這裏,一時間也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