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當時是直接在百味香便吵起來了,影響生意不說,引得人群關注,落人話柄也是免不了的。
周宜微歎了口氣:“這點倒是用不著擔心,現在的人都可喜歡看熱鬧了,本來平日裏就閑著,隻要不傷及自身,見著有人吵架,恨不能圍起來仔仔細細地瞧個明白。”
周宜微當過被議論的對象,也圍觀過別人被議論,對這種事自然清楚得很。
隻是自己碰上了,難免會覺得心煩,但若是真吵得厲害了,隻怕除了食客,還能吸引來不少想要看熱鬧的人。
周宜微這話說的,叫周今越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,但也正因此,他周身的氛圍也放鬆了不少。
周宜微便也安下了心。
“此事,兄長不必太過介懷,這些事我能夠處理,不會有太大的麻煩。”
隻是,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煩。
周今越也明白周宜微的意思。
她當日勢必要與周氏剝離得幹幹淨淨,隻為尋求自由,今日卻還願意稱他一聲兄長。
“這樣便好。”周今越揚起一抹笑意,將一早便帶在身上的包裹取了出來遞給周宜微。
“你在外經商,身邊熟悉的又隻帶了杏雨一人,你既還稱我一聲兄長,就將這些東西都好好收著,在外保護好自己。”
這是生怕周宜微推辭,在她還未出聲之前,就將她的後路都堵死了。
周宜微有些無奈道:“知道啦。”
以前爹娘吵架,周宜微害怕,會躲去姐姐的閨房裏,後來周宜微長大了,能辨是非了,便會幫著自家娘親。
可每每隻會讓自己徒生滿腔的委屈,而那時姐姐也早已不在周府,她沒有避風港可去。
但委屈若是不發泄出去,一直積壓在心裏,日子久了是會憋出毛病的。
所以,周宜微便將目光投向了這位便宜兄長的身上。
要說周今越,以往可沒少當周宜微的撒氣包,卻一直對她都十分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