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微本意是想從侯府中借幾位有些身手的人,以免到時出了意外卻沒有絲毫反抗之力。
但這要求都還未開口說出來,衛衡便是挑著府裏最好的撥給她。
侯府裏的本就不是尋常下人,哪怕隻是裏頭再尋常不過的,也是有些身手的,又更何況衛衡在這事上格外用心。
周宜微著實受之有愧,此事她向衛候開口也是因著這個原因。
衛候雖也待她極好,但不會像衛衡這樣....有些反應過度。
然而衛衡卻絲毫不覺有什麽:“我不日便會離京,那令牌我已經給了你,但想來你也不會怎麽用,你如今一人在京中謀生,這些下人在你身邊也能放心許多。”
衛衡這次倒是絲毫沒有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周宜微還什麽都沒說,他就已經將所有方麵都考慮到了。
“若無必要,你應當不會來侯府尋求幫助,具體是什麽事不願說沒事,但這次也一樣不要拒絕我。”
周宜微嘴剛張開,一個音節才剛冒出來,就被衛衡一連串地堵了回去。
衛衡確實是十分了解她的,她如今正處在流言蜚語之中,衛衡平日裏自己胡鬧人家見了說上幾句也就罷了,可若是讓侯府因她而產生非議,她做不到。
從某種方麵來說,他們這也算是互補了。
衛衡最挨不住周宜微罵他,周宜微對衛衡這種一股腦地把所有好東西往她這裏塞也是全無辦法。
所以最終周宜微便領著這衛衡精挑細選的三人回來了。
不僅看起來壯實,能打,而且平日裏在侯府,尋常家事也一樣能做。
多了三個手腳麻利的出來,沈惜枝登時便攤在椅上了:“不行了,這我可得歇會。”
周宜微與杏雨離開了有段時間,然而每天開店的時間迫在眉睫,沈惜枝瞧著也不敢停手,遲遇又是個悶葫蘆,也不能陪著嘮嗑。